所以,传言多半只是传言,但方晓年之所以格格不入地坐在这个教室里,的确是因为这所高中闹鬼。
而且还很不好解决。
“闹鬼,并不是单纯的一个鬼满学校溜达,随手抓一个幸运的小朋友打牙祭。”方晓年一本正经地说着,不知不觉那帮自持甚高的精英二代都围了过来,到底还是半大的孩子,再成熟博学,心性也不至于稳如老狗,几句话就被方晓年吸引了。
方晓年说:“那种一个傻鬼满地制造噪音的闹鬼是最低级的闹鬼,随便找个道士,不,找个阳气重的就能镇住。而越是神出鬼没、捉摸不定的闹鬼,越是难搞。难点在于——
一、什么类型的鬼在闹鬼,地缚灵还是冤死厉鬼?
二、多少个鬼在闹鬼,群体性闹鬼还是单独老哥一个作案?
三、为啥闹鬼,诉求是啥,没有理智胡闹的那种闹鬼很低级,完全不用怕,真撞上了一泡童子尿就能把它滋了,但如果是精心谋划、有周密做按计划、和精确作案目的……”
“这位同学,你在给大家上阴差培训课吗?”
一个清朗温润的声音忽然打断了神神道道的方晓年。
所有人一起回头,赫然看见胖胖的校长领着一个带着无框眼镜的俊秀青年,刚才那句话是那个青年说的,他一双狭长的眼睛满含笑意,又略带一丝审视警告的意味,所有人下意识都站起来,其中方晓年是站得最直溜的那个。
胖校长笑得殷勤:“谢老师,这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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