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笑地说完,谢祁连身上的冷冽气息似乎散了一点,他啧了一声瞪回去,也不知道是责怪秦峰笑场,还是对大圣爷爷这个比喻有意见。
“约有三百年前。”谢祁连解释说,“最后一批上位正神功德圆满,离开人间,从此以后天地完满,真真正正开始了属于人的时代,随着时间推移,各地司阴的城隍从人间得到的香火便越来越少,时至今日,已经不再设县城隍职位。”
秦峰有点遗憾:“现在年轻人提起城隍庙,确实有八成想到的都是旅游景点和小吃街。”
“因为不再迫切需要了。”谢祁连却没什么遗憾,“过去那些年月和现在怎么比,那年岁里天高皇帝远,天大的冤情,碰不上清廉的父母官,就只能坐等六月飞雪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,况且不少年代民告官不论是否正当,都要先打板子,若是再碰上个昏君……所以不少阴魂入阴间把悬案告到城隍面前,也成就了不少典故。不过现在不用了。”
他目光温和地看向秦峰,微笑:“现在,不是有你们了吗?”
秦峰觉得脸上一热,握刀的手都抖了一下,却有点舍不得移开视线。
各地的城隍多半生前便是本地有威望的人,做过让乡里惦记的善举,死后才受人间香火,成为城隍,这种司阴城隍与地府鬼仙还有些区别,他们是由信众推上神位,力量来源是人间信仰。因此,在大部分民间城隍几十年也不再接一个冤案后,他们也就没有必要再留守,可以算是圆满完成工作,领个退休证明,就能轻轻松松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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