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曲州苛税之事虽已惩戒一部分当地官员,可还有部分吞下税款的官员名单并未查出,父皇已将此事交于儿臣。”
皇后的脸色又一变:“你提这个做什么?!”
“没什么,只是溯州山贼余孽的事怕是要劳国丈大人多费心了!”
皇后的手在桌下暗暗的握紧。
这小子的话意有所指。
虽说锦荣没有提过曲州的事,但皇后也隐约猜出了,曲州之事她的父亲也有参与。
齐珩现在提起此事,莫不是查到了什么?
皇后脖颈处隐隐现出青筋,面上却要强装淡定,最后硬逼着自己扯出一丝从容的笑容:“珩儿,你的衣服湿了,还是赶紧下去换件新的吧!莫要着凉了,今儿个本是图个开心,被这些小事扰了心情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齐珩淡声回道:“多谢母后关心!”
说完他便转身离开。
自始至终,他都没有低下过头。
皇后恨恨的看着齐珩的背影。
说齐珩和他母亲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话不假,他们娘俩根本就没将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。
从往齐珩身上泼水开始,宋凝就回来了,她实在担心齐珩,就躲在一根石柱的后面,看着那一桶桶水泼在齐珩身上。
她发现皇宫中很多的事情都和她所想的不一样,皇后并不像表面上那般柔善大度,皇子之间也不比寻常人家那般兄友弟恭。
从他们的眼里,宋凝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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