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梦中光景,一时之间愤懑得不能自己,攥紧了拳头。
蓦地一道穿着条纹病号服的身影扑向她,将她压在地上。男人肥胖的脸在眼前放大,眼神呆滞,粗壮的手指撕扯着她的衣裳,嘴里发出淫.邪的笑声。这是个偷跑出来的精神病人。
仲夏好像回到了那天那个阴暗的巷子口。满腔愤怒被点燃,疯男人的脸被替换成了那些残害她的人,她没有惊慌没有哭泣,猛地抬头,用前额狠狠撞向压住她施暴的人。
男人鼻子流血了,但因为是发病中,神志不清,力大无穷,好像感觉不到疼痛,死死按着她,不肯松开。
仲夏进发出全部力量,拳打脚踢,把会的所有招式都冲他身上使。
“滚开!变态!流氓!打死你!叫你欺负人!”
身上猛然一轻,沉重的大山倒下了,几个医护人员制住了癫狂的病人。
与此同时,一双强劲有力的手飞快地扶起她。
“燔哥!”仲夏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楚燔穿着米色休闲衬衫、黑色牛仔裤,头上扣了顶棒球帽,帽檐遮住了前额,湛黑的瞳仁定定地锁住她,透出急切和关心。
这样子怎么也不像是来谈生意的。他怎会在这个时候,出现在这里。
楚燔没有回答,松开扶着她肩膀的双手,捧住她的脸。
粗粝拇指划动,将覆住了脸的乱发轻轻撩至耳后,抹掉沾染的泥泞——
泥土,混合着她的泪水、汗水,以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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