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说。”
亓骨早就习惯了他这种要死不死的语气。
“这药,许是能延续你半年的寿命,但是随着药吃得越多,你每次受到毒性的反噬也就越严重,意思就是,这个药只能在你善待自己的时候才能护住你的性命,打个比方,如果你受了以往或许可能止住血的伤,你吃了这个药,可能就会血流致死。”
亓骨看起来还想继续打什么比方,裴子玄抬抬手,脸上带着些许不耐烦。
“知道了。”
裴子玄打量了那个药半天,然后把它放在了怀中。
“宫里最近怎么样?”
亓骨看了眼裴子玄。
“裴祭你管的还真多。”
“当本座想管?若不是母亲的遗言,本座早就血洗了那裴朝。”
亓骨饮下一盏茶。
“还好吧,迟昭的能力你是知道的,本督也会帮衬着,最大的麻烦就是裴子荣和左相了吧,两个人依旧蹦跶地紧呢,最近好像还密谋着什么联姻。”
裴子玄点了下头,没有再说些什么,他在外面,多说无益,再者,他也相信迟昭的能力。
“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?”
亓骨又问了句。
裴子玄接下来的话似乎是少见的耐心。
“接下来,活着的日子,找找顺唐,陪陪她。”
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
裴子玄的声音慢悠悠的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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