蛰伏,便是如此,他现在装作心平气和,为的,就是和裴子荣联手,给新君裴子然以致命一击,且必须一招毙命,届时皇位流转,皇上是他左相一手扶起来的,皇后又是自家曾孙,那他的权利还不是想要多少,就有多少?
左相在暗地里,勾着一双绿豆眼,打探着皇位上的新君,面容中露出阴邪。
下朝后,迟昭和新皇到了御书房议事。
空档时,放了只信鸽给裴子玄。
这一场腥风血雨,算是短暂地压下去了风头。
即便一切还没有结束,但也可微微地缓一口气。
千里之外,裴子玄在自己房间里彻夜无眠。
另一边,悠宁许是因为过于兴奋,所以没睡多久,便再次醒了过来。
她看着辛嬷嬷的双眸,觉得有些怪怪的,但是还说不出来缘由。
以为是嬷嬷心情不好,宽慰了两句,便叫冬月给自己梳洗打扮。
辛嬷嬷瞧了眼早上匆匆回来,然后有些畏手畏脚的冬月,说了句。
“怎么,这是要嫁人了,伺候主子还不会了?”
冬月本就是个胆子小的,一下子跪了下来,脸上带着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。
“要嫁人了?”
悠宁瞧了瞧铜镜中的自己,又瞧了瞧冬月,仔细想了想一些事情,突然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唔……是,时典?”
缓了缓,悠宁又说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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