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的那样,她会永生唾弃她的自私。悠宁的眉间皱了皱,一张粉唇不自觉地嘟了嘟,略显出几分娇憨的愁苦。
笙河一点点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,听着她未竟的那段话,一双眸略微暗了暗,“他的丫头,他竟要抓不住了吗?”笙河如是想。他的拳头在暗处攥了攥,“绝对不会。”他心中的声音叫嚣着。在过去相处的时间里,他深深明白悠宁有多厌倦皇宫里的生活,而如今她的迟疑,必定有原因。
“丫头,若真的有什么难处,和老师说,老师一定都会帮你解决,且为师会带你正大光明地走出裴国,之后坦坦荡荡过你想过的人生。”
笙河的话,句句戳中悠宁的心窝。
她抬起双眸,一双鹿儿般好看的眼眸似乎闪烁着些许泪光,悠宁氤氲着满眼的雾气。
“老师,宁儿在裴国还有未了的心愿,宁儿欠了一个人,很大的人情,他或许不久于人世,我,我想在他的身边,报答他,直到他离开的那天。”
悠宁的声音一如原来一般软糯,又因为哭腔儿而愈发显现出几分绵软,她的话语直直地击到笙河的心里,他一双眸闪了闪,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,宫里,将死之人,难不成是……
“丫头要报恩之人,可是裴祭?”
悠宁怔了怔,当时笙河在她身边当她的老师的时候,太子爷并未在朝中,他究竟是如何知道太子爷的,又怎会知道他生病的事情,悠宁的眸对上笙河的一双眼,目光里带着疑惑。
“老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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