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隐隐稳下几分心惊。
“自然是该如此的。”
回沐清宫的路上,经过了之前很是湿滑的宫道,看样子是内务府翻修过了,不过那个小太监既然已经死了,难道是太子爷差人翻修的吗?
“许是的吧。”
悠宁如是想,不过她的腰牌,太子爷还是没有还给她,时间久了,她竟然也不太在意这件事情了。
光景一寸寸暗了,宫里总是会比外面阴冷上一些,悠宁觉得手指尖有些发凉,步子略微快了几分。
东宫。
裴子玄。
回了宫里,亓督所和东宫离得比较近,位置都是平常人不愿意去的阴冷地方,亓骨是个不太能闲住的,听说裴子玄回来了,刚前脚听见,后脚便去了东宫。
顺顺当当蹭了一顿晚膳。
“裴祭,你觉得这笙河,此次前来,有什么意图?”
裴子玄一圈一圈地研墨,有些许的无聊。
“意图,本宫作何知道他是什么意图……”
亓骨挑了挑眉尖,一双丹凤眼中不知流转着些什么。
“啧。”
东宫里素常很冷清,灯也没有几盏,一到了晚上,外面飘散着的黑就滚进了屋子里面,莫名的妖异,亓骨和裴子玄两个人就这么在里面坐着,在一圈圈磨墨的沙沙声下,偶尔聊上几句话。
今日,外面的风不是很大,却掩掩吹得梧桐叶向下落,连带着的是纸糊的灯笼,也没精神地摇摆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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