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能撑多久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皇帝面上一阵戏谑,他此生爱的事有很多,关于裴子玄的便有两件,一个是戏弄他,另外一个是,看着他死。
“朕也提醒你,少挂念朕的事,你裴祭,比朕,更容易早死。”
皇帝脸上带着阴邪的笑意。
“恕不远送。”
“自然。”
裴子玄最后淡淡吐出两句,转身离去。
再次回到亓院,也仅是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而已。
他坐在太师椅上,思量着皇帝刚才说的话,怎么想,怎么都觉得有些弦外之音。
皇帝那般不慌不忙,定然是有什么其他原因。
“时典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边境可有什么异动。”
“回阁主,暂时并没有。”
裴子玄舌头在狼牙上蹭了蹭。
“嗯,多派几个人手去盯着,有事,迅速来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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