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。”
四老爷一边哼了声,一边搭脉。
“惊吓,伤寒。换身干净衣裳,吃副药就好了。”
他朝着时典说了句,然后又补充了一下。
“重点是换身干净衣裳,立刻,马上。”
四老爷就是那种蔫损的类型。
“多谢提点。”
时典的唇勾了勾,抱拳恭送四老爷出去。
然后回头看了下床榻上了人儿,露出一个好看的酒窝,眼底,有些笑意。
四老爷回到裴子玄房内的时候,时岳已经处理好了一切,悠宁也无大碍,和冬月差不多,喝些药便也就好了。
最让人觉得要命的是裴子玄,四老爷走进了他的那间房,阎若在床榻边上坐着,目光凝重。
她见着四老爷来了,站起身来,给他腾出位置。
“你不用给老夫留位置,老夫不用搭他的脉,就知道他快死了。”
阎若眼中满是不甘。
“阁主究竟为什么不用解药?”
四老爷拐棍在地上划了划。
“那谁知道?”
“是不是因为那个女的?”
“这你应该去问他啊,老夫怎么知道。”
虽然说着不管裴子玄,他还是拿了几枚银针扎了进去,浅护着他的心脉。临走了,四老爷朝着阎若说了句。
“怎么,你还要在这守一夜不成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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