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往深处说。
这种事情,唯难自渡。
裴子玄只穿了一件很单薄的玄袍,该是披一件氅衣的时候,他穿得过于寒凉了些,不过,他一向不在意。
难得,他也会一直在脑子里想一件事情,还是一件原本感觉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悠宁那句,一起走,一直在他的脑子里回旋不散。
裴子玄的表情十分不好。
本来想汇报事情的时典很知趣地缩了。
留裴子玄一个人走进了房里,靠在那把太师椅上,长腿再次搭在了桌子上,神色恹恹的。
还好四老爷这时候已经睡了,不然少不了又是一顿废话。
“一起走”
悠宁那张清丽的脸在裴子玄的脑海里有些影影绰绰着。
明明本来只是养只猫儿而已,怎么突然变得麻烦起来了。
裴子玄不出半年就会死,他,目前并没有意愿,叫只猫儿,一起陪葬。
一个才十五岁的小孩子而已,懂得什么一起走,说不定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动脑子。
想到这裴子玄倒是睁开了眼睛,的确,他何必想那么多,小孩子说话而已,许是晚上睡了个觉,就忘记了。
一个人,还是清静些。
越是夜深了,越是爱多想一些,他想起来那宫女,一个又一个,仿佛在嘲笑他一样,对待一个正常人,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,可是对待一个发癔症的疯子,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?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