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玄说话永远都是冷的不能再冷。
两人离开了以后,裴子玄在屋子里面随意走了走。
淡粉色的帷帐,甚至连床榻上都是浅浅的粉色,看起来,的确很像是某家贵女的闺房。
只不过,许久来,裴子玄从未见过悠宁穿粉色,若真是论起来她喜欢的颜色,或许是红?
倒是见她每次衣服上都会带着些红色,或深或浅,或桃或绛。
红色倒也衬她。
裴子玄对她的闺房失了兴趣,这不过是家里面下人给布置的罢了,若真是闺房,还得是沐清宫的那个,他想到这,狼牙舔了下唇。
“阁主。”
时典的声音。
“招了,是裴子荣。”
裴子玄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。
冬月和辛嬷嬷抱衣物等等所需用品,到了裴子玄刚才住的房间里,看到悠宁一个人有些茫然地坐在床榻上。
“主子……”
冬月虽然比悠宁大上几岁,但还总是像个孩子一样,声音里带着些哭腔。
她从心里认定,裴子玄一定不会好好待悠宁。
悠宁抬起眼。
“受伤的是我,又不是你,你哭什么?”
冬月听到悠宁受伤了以后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太子,太子竟然真的动主子,他竟然敢如此对待我们主子,主子,我们去找皇上评理去,皇上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公道的,呜呜呜,主子,你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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