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脱,怎么上药?”
裴子玄盯着悠宁的眼睛,嗓音酿着蛊。
悠宁目光闪了闪,没有说话。
“行,那就撕吧。”
这次裴子玄甚至都没给悠宁尖叫的声音。
刺啦一声,把她膝盖附近的布料撕开。
看到伤口的时候,他皱了下眉。
“蠢东西。”
嘴唇轻扣,嗓子里窝出一声。
抬眼看向悠宁,见着她又委屈上了。
“时岳。”
几息。
“属下在。”
“给郡主上药。”
“是。”
裴子玄随意走到一边,靠在柜子上,目光深沉。
作为赤卫,这些药,都是常备的。
时岳掏出一些干净的绢布,然后倒上去一些液体,之后在悠宁的伤口上擦拭着。
“嘶……”
时岳一顿。
“轻点……”
时岳又是一顿。
“好疼啊……”
时岳,“……”
赤卫平日里把受伤当家常便饭,处理伤口的时候,难免随意些。
“如果爱徒求为师的话,为师可以勉为其难……”
裴子玄的声音像是带着蛊一样,直钻进人的心里。
“谁叫你管……”
作者有话要说:rua!
明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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