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见到苏问暖的时候,苏问暖的眼神中略微闪过一丝迷茫,然后突然想起刚才金知若跟她说得那些话,惊觉过来是怎么一回事,脸上瞬间涌上了体面又柔软的笑。
“臣妇因为近日家姐的事情,过于费心伤身,实在是身上没有力气,真的是不好意思让郡主跑这一趟。”
见着悠宁脸上隐隐有些凝重之色,她的言语又柔软了些。
“臣妇听说郡主身子自幼便弱,特意在你这次回家省亲之前,找了一个非常有名的神医,他的药可是千金难求,臣妇关切郡主的身子,怎会顾忌钱这种身外之物,便拖了好多关系找他开了一些补药方子,这段时日特意做成了膏,郡主拿去以后每日早晚送水服下,用完了这些药,身子肯定能康健上一些。”
苏问暖的言辞恳切,看上去一副非常关心悠宁的样子。
婢女把药膏送到了悠宁的手里,悠宁刚想谢过她,然后快些回去,改日再来好生道谢,顺便送些名贵的谢礼。
可还没等悠宁开口,苏问暖就哭了起来。
一边哭还一边说着她那受邵武王连累而死的家姐,哭得悲痛欲绝。
一想起来苏问安,悠宁就能想起来那天的恐怖事,一颗心里七上八下的,说不出的感觉,若不是因为她,苏问安可能不会死的那么惨,可是,明明,是苏问安绑架在先,她先不仁,又怎么让悠宁守义。
如此一来,悠宁根本没办法抽身,只好坐在苏问暖旁边,好生劝慰着,越劝,心里越焦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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