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。

    他身形笔直，只是脊背有些僵硬，面上倒是看不出神情。

    “你醒了。”

    沙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来。

    白寻的目光落在裴炎身上，像是想到昏过去前的事情不自觉害怕的颤抖着，但是水雾朦胧里升起的无尽恨意将恐惧都压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我的腿……我跟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呢？”

    她微微哽咽的声音带着干涩的嘶哑，冰冷的恨意毫无掩饰。

    裴炎心底像是被刺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不记得我了？”他轻轻开口，虽然是疑问但却更像是陈述句。

    都这个时候了，她没有必要再跟他演戏，所以，她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“呵……记得你干什么？是让你打断我的腿来折磨我的时候更加畅快么？”白寻眼眶发红，眼角带泪，冷嘲的模样却让人无比心疼。

    裴炎五指一瞬间收紧，他原本以为没有杀了她，自己就已经够手下留情了。

    但是她泪眼冷嘲的模样却让人难受的喘不过起来。他低哑的嗓音几乎说不出话，半晌才开口，“我会查清楚的，你先好好待在这里养着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打一棍子后又给颗甜枣么？”白寻有些激动了起来，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，却扯动了包扎好的伤口，疼痛让她额头冒汗，脸色更加苍白，“还是想让我留在这里治好了再继续被你折磨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要乱动！”

    裴炎心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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