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命吧……”
宋观现在蛮接受不了“这都是命”啊之类的句子的,感觉太坑爹了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很苦逼,再加上此事算是举手之劳,并且他也不是很想跟那个鬼畜兮兮的大哥一起过年,所以综上所述自然最后也就是答应了。
他是文班,本来就不在表演名单之上,因宋观器乐并不算是精通,学了下来只能算是平平无奇,不功不过,而排演名单里挑的都是最好的,自然轮不到他。
至于书画领舞这一角色,自然是更加轮不到宋观了,像这种将舞融入绘画之中的技能,他根本没有get,不过舞剑倒是应该没问题。
之前学院排演节目,为了防止剧透,所以一直将保密工作做得很好,宋观也不知道这一次表演是怎么舞剑的,不过看了先生将剑舞过了一遍之后,他也就基本全记下了。
对此先生也是很惊奇的,因为之前的排演是群舞,而如今改后的这个“剑舞”却是独舞,所以就算宋观之前知道了群舞版的剑舞动作,也是完全没可能知道独舞版的剑舞动作的。
对于宋观看了一遍招式便大致学下来了的特点,先生非常感慨。能看一遍就记住全部动作的人不是没有,但不能就保证能准确地完成那些动作;能慢慢学会了这些动作的人也不是没有,但花费的时间也许就相对要长;有些人可能只能学了一个形,却怎么都无法表现出凌厉剑意的神,兴许就只落了一个无骨的下乘。
先生一直都觉得宋观是个进武班的好苗子,无论是那领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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