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不过被家里人骂做是不务正业,尽学些旁门左道。可是这旁门左道学的也不是没有用的,长留山上悔过崖,他看着无忧,用别人听不到的音量,笑着说:“乔望舒,我知道你是乔望舒。可你是乔望舒,你怎么就同魔教的人混在了一起了?”在受到攻击的间隙里,他带着些微了悟的洞悉,继续笑着说道,“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知道你是乔望舒吗?你猜我现在将你身份喊出来,他会是个什么反应?”
总归这一句话下来,总算是让他找到了对方行动间的破绽,用上了他那些被家里的人所不齿的“旁门左道”。哪怕被人说是赢的不光彩又怎么样?总归是赢了就可以了罢。只是那个本来可以死在他刀子底下的人,最后是和别人被他一脚踹下了崖。
猝然坠落被风扬起的衣袂,像是在虚空里开了一朵无根无凭的花来。他看着坠下悬崖的两个身影,心里既是畅快又有种说不上来的堵塞。乔望舒死也是同别人死到一处,两个人一同坠崖到弄得像是殉情一样,早知道会这样,他就先将半路出来的那个人先杀了,然后再拖着慢慢折磨乔望舒。
山风吹得崖底下的云气雾霭飘飘荡荡的一片起伏,明明应当是得偿所愿,可他心里却不痛快,茫茫然地好像空缺了什么。
——
此一回宋观和无忧修养了好些时日才回到了圣教,回去以后见到多日未见的裘长老,裘长老脸色阴沉得简直媲美传说里吃小孩不眨眼的大妖怪。
裘长老怎么会不怒呢?裘长老果然大怒,裘长老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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