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年纪在他看来都是小屁孩一个,贝时虞成熟一点,仍旧不能脱离这个范畴。现在他才觉得贝时虞真的非常容易想多,他只能把这归结于演员的职业病。
不过到现在他的气算是顺了,之前他只骂赵诚了,当然这就是他的想法之一——照顾好艺人就是助理的工作,贝时虞状态不佳,那就是助理的锅。心里当然也是对贝时虞有气的,觉得他没有把自己的嘱咐放在心上。
可现在气消了,贝时虞能琢磨出来这么多东西来,说明他的态度是没有问题的,之前可能真的有什么不得已。
金永成道,“这不是什么抒情歌,就是一首舞曲,舞曲要的是什么,最重要的就是节奏感,说句难听的,感情什么的都可以为了它绕道。”
“我们合作这首歌,要的是什么,是想让它红,是想要它的传唱度,是想要它在普通人那边传开,一般人是感觉不到你在里面到底用了多少感情,用了多少技巧,他们要的就是两个字,好听。”
“那我们所有的东西都要为这两个字绕道。”
说到底,金永成并不是为了什么奖项去的,而且现在奖项都钟爱民谣,爵士,舞曲流行根本不入那些眼高于顶导演的眼。
他意味深长的道,“有时候唱歌是需要直觉的,你觉得这首歌该是什么样的?”
贝时虞道,“悲伤。”
“那你就用这种感觉去唱,但不要让它喧宾夺主。”
他想了想,“不要把自己代入,像是在讲故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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