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。
京郊的别庄除了夫人去的那年大动过,这些年都没怎么变样,许多地方都还留着夫人从前来这边时的喜欢的布置。
越过大半夜诚惶诚恐前来问安的层层奴仆,沈一跟在主子身后去了正房,看着他进了密室,自己守在外面护卫。
主子不喜欢有人陪着,他也就佯装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了什么。
沈惟铮端着一盏油灯走过重重密道,在尽头处的黑牢前停下来。
蜡烛的光并不亮,但还是刺激到了半个身子浸在水中的人,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满身狼藉的头颤巍巍抬起头,带着满眼惊恐开始咿咿呀呀的挣扎起来。
这明显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然而她舌头已经被剪掉,除了发出惊恐的呜呜声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,只有手腕上的锁链在挣扎中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声响。
“我又来看你了。”
沈惟铮坐在了黑牢前专门摆放的圈椅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,发出让那人更加胆寒的声音。
她太清楚了,每当这个人这样做时,迎接她的就是更加残酷的折磨,然而她无法出声求饶,更无法自杀去死,只能一日日的被迫承受着这漫无止境的折磨与不见天日的残酷生活。
明明她是身份高贵的公主……
“你看起来很痛。”沈惟铮道,他看着那人的视线格外仔细,像是要认认真真的欣赏她每一分痛苦才能满意,然后像以往那样轻声说了一句,“这样才好,毕竟我的晚晚当时也很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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