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声音里都含-着几分咬牙切齿,仿佛她多么无恶不赦。
一声声里,姚青被动承受着,心里咬牙切齿的叫他无耻之徒,衣冠禽兽……
即便在梦中,这也是一场难言的折磨,天暗了又亮,亮了又暗,在那个昏暗的充满了血腥与狼藉的房间里,姚青昏昏沉沉的磨难终于过去。
终于能闭上眼时,她想,她再不会像此刻这样恨他。
从那天之后,两人之间就陷入了长久的冷战,姚青再不去看不去听不去管和她同处一个家的男人做什么想什么,在她眼里,只有她自己和两个孩子。
当沈一站在门外略带谄媚的同她交代今日自家主子又做了什么事时,姚青正在心腹丫头和嬷嬷满是担忧的眼神中,一口一口不紧不慢的喝着苦涩的避子汤。
她那时候多恨多厌恶沈惟铮啊,厌恶到她那么喜欢孩子,却绝不愿意自己再生下他的血脉。
更甚者,如果真因为那一次有了孩子,她可能都会连带着迁怒那个无辜的孩子。
她不想这样,无论是自己还是孩子,都不该为一个男人的卑劣承受如此的苦难,所以她选择未雨绸缪。
即便她知道沈惟铮一定会想要她生下孩子。
本该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冷战,且在冷战过后出现一对富贵人家里再常见不过的同床异梦的夫妻,但时值西戎犯边,沈惟铮就这么再度去了边关。
或许时间是最好的治愈良药,等一年半后沈惟铮回京时,这件曾经成为夫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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