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钱越山只是在背地里跟小伙伴说了这人几句坏话,说他吊的没天理,纯粹就是实话实说。
结果呢,钱越山当晚就在房里遇到鬼打墙,憋尿憋到跪地喊爸爸。
孟映生特别温和的说:“趴窗台干什么,进来坐。”
钱越山却很没出息的打了个哆嗦,他呵呵干笑:“不了不了,我还有作业要写呢。”
说完就溜。
孟映生转身哼着歌上楼。
三叶四处的检查,看有没有蚊虫被师傅一言难尽的歌声吓死。
九点多,三叶把一楼的卫生弄了弄,准备关灯上楼洗洗睡觉,没想到事务所来了个人。
男的,国字脸,二十多岁,模样斯斯文文,穿身黑色西装,胳肢窝下夹着同色公文包。
三叶从柜子里拿出一次性杯子,丟一点儿铁观音进去,泡好茶端给客人,她在师傅旁边坐下来,摊开记事本。
孟映生打量着桌子对面的青年:“你是怎么找到我这儿来的?”
青年说是网上搜到的地址。
孟映生摸了摸下巴,看来推广的钱没有白花,他叠着长腿:“好了,开始吧。”
“我叫冯继伟,在一家网络公司上班。”
青年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很是紧张,腰间的公文包被他不断的提起和放下,他艰涩的说:“昨天我看见我的同事谢娟死了,可是今天她又来到了公司。”
三叶停下手里的笔抬头看了眼客人,又垂头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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