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鞋,素脚涉入水中,咬着牙一步一步度过来。
阿一跟在她身后,背了更多的东西,与她同样笨拙却坚定地渡过湍流。
“我不会像方才一样等你们。”明月辉坐在大石上,等待他们过来后,又说。
“明白。”陈凉真与阿一道,两人相互扶持着,心里打着绝不拖累明月辉的注意。
一条破岭,宽约三十余离,期间河流湍急,地势陡峭,明月辉尚好,阿一也勉强能应付,而陈凉真可以说是已经快不成人形了。
直至日落前夕,三人终于穿越了破岭。
之后,三人寻了一城镇,购上一辆马车,再次启程了。
这一回只得阿一驾车了,陈凉真换了干净衣服后,跟条死狗一样窝在马车的一个角落里呼呼大睡。明月辉过去给她搭了条毛毯,自己则在换好破城的穿戴后,轻轻躺下休憩。
前方不知有多少艰难险阻,她必须保存体力。
……
“晋王,又不是雏儿了,害羞个什么劲儿。”凤羽队长姓陈名格,这是司马沅跟着他第二天才知道的名字。
彼时他们已经通过特殊的通道潜入了京口,他们入了城后分为几波人,司马沅跟着陈格藏进了一处临水的低等妓|院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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