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小心翼翼。
阿言哪样谢如卿的状态与神情没有见过,可今天,他确确实实感到,这样的主人,他不认识了。
“是她……是她……这天底下只有一个人会用这个标记……”谢如卿嘴里微微轻喃着,声音细若蚊足,只他一个人才听得见。
实际上,这个人,这个人的一切,谢如卿都是不欲与人分享的。
她是他的秘密,她是他的归栖,她是他一生中唯一想要相伴到老的人。
她还活着,她果真还活着!谢如卿的心里叫嚣着,甚至在方才,她还在跟他说话,他听着她的声音,感受着她的呼吸。
活生生的,活生生又健康伶俐的她。
谢如卿的整个灵魂被燎进了火里烤,被投入了沸水里煮,辗转反侧,巨大膨胀的喜悦与惊喜,不断不断地焦灼与折磨。
在很小的时候,谢如卿听族里一心幽栖的长辈讲过一个故事。
有一次那长辈出门会友,遇到一道士,正在垒一座坟茔。
长辈好奇,下车问询。
那年道士答道,“这里面埋着两只大雁。”
在今早的时候,他见一年老的捕雁者捕获了两只大雁。
这两只大雁很是聪明,不过转眼间,一只已经啄破了捕雁者赖以生存的大网脱困,它刚硬的喙不断地想要戳大这个口子,能让另一只雁子也得以脱网而出。
捕雁者见此情景,气急之下,以匕首砍杀了网中之雁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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