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。
坚持己见的平楚老人依旧没有放过她,他逼着明月辉拿起了切割刀,正对着用了麻沸散昏迷不醒的袁芳尘。
明月辉是哭着给袁芳尘用刀的,她的手不敢抖,牙齿便一直都在发抖。
在被平楚老人关了整整一天一夜后,她移植好了袁芳尘身上的最后一个器官,如释重负的明月辉扣了三下门扉,示意平楚老人已经完成后,直直就地晕了过去。
屋内的灯火明明灭灭,照着堂屋内挂在横梁上的药材,明月辉模模糊糊睁开眼,她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。
那是一张三十来岁的面孔,长得颇有些风韵,嘴角左边有一颗痣,神情温柔又熟悉。
她正在就着灯火绣花,针线纷飞,两朵并蒂莲活灵活现地印在了薄如蝉翼的绢帛上。
“师姐……”就算容颜改变,沧海桑田,明月辉还是能一眼就认出袁芳尘。
她双眼积聚了眼泪,手一撑,起了身,整个人扑到了袁芳尘身上。
“怎么了啊?”袁芳尘叹了一口气,放下刺绣。
明月辉贪恋地蹭了蹭袁芳尘的肩膀,安心地闭上眼睛,孩子气地说,“还好,师姐没有走丢,还好……”
……
春去冬来,又过了两载。
明月辉到哀牢山,已经有四年了。
她修习武艺、医术、奇门八卦、治国之道与一些奇奇怪怪的生存技能。在平楚老人与袁芳尘毫无保留的言传身教下,她整个人可谓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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