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业呀,就是以后的建康,它的身后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江南。
那里既无天敌,又无强邻,有千里沃土,有数不尽的谷梁米黍, 捕不完的鲜虾鳜鱼。
而如今的建业却不是那么容易占领的。
自大梁开国以来, 东吴这一块就是最后纳入版图的。
人人都说,吴人“易动轻安”,他们自古临水为居,世家贵族也自成体系,加之长江天堑,从来都缺少天敌。
大梁后期, 司马氏昏庸无道,而后又是云帝篡位,吴人便更加不满,甚至自立了一个名叫钱沃的首领。
此人虽出身不高,却能力过人,传闻江东豪杰莫不服膺。
此时钱沃早已的了得了消息,派人驻守京口,与南渡队伍隔江而望、峙江而立。
他是绝对不会让南渡政权过来的,而南渡遗民们也到了不得不发的地步了。
长江天堑,滔滔四十余里宽,惊涛拍岸,声势骇人。
这天堑曾阻扰过多少铁蹄纷乱,如今同样也阻扰了南渡遗民的脚步,几乎所有人,都只有望洋兴叹。
就在这一日,从江对岸飘来了两只伶仃小船,船夫将其中一只遗留下便撑杆而走。
两军对战,不斩来使,南渡军这边也只得放船夫走。
这些事明月辉在女眷堆里本是不知晓的,因着这个晋王妃的身份,另外三个宗王日防夜防,宁愿自己窝里斗,也不愿让司马沅的人插手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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