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着被褥,巴掌大的小脸从锦衾里露了半爿出来,死死地盯着司马沅的背影。
“男人都是一个样,死相!”她咬着嘴唇嘟囔了一句。
她一生阅人无数,想不到还是栽到了司马沅手上。
她是真心真意把少年当做自己的亲人来疼的,好好履行了粑粑的义务,想让他能够走出游戏的套路,迎来自己做主的那一天。
因为她心底也清楚,自己所知的游戏剧情,全是她自己选择出来的。她想给司马沅一个自己选择人生与命运的机会。
可是是他自己不珍惜,非要服从身体的欲|望。
一想到裴浅从那阁楼里走出来的样子,明月辉就恨得咬牙切齿,天知道她为了让他得到这个改变人生的机会,做了多久的思想斗争,受了多少无妄的痛楚……
“殿下,殿下?”突然,从帷幕后冒出一个声音。
明月辉朝那边看去,发现陈凉真正站在那里,怀里抱着一件披风。
“殿下,要不,咱们跟过去看看?”陈凉真望着床铺,殷殷切切道。
明月辉看着那丫头的样子,水晶风灯下,一双素馨花般清冷的眼睛里,全然倒映着自己的身影。
她看得出,陈凉真是真的担心自己。
本来明月辉是想摇头的,鬼使神差地,她点了点头。
……
明月辉在陈凉真的伺候下穿好衣服,又披上了那件绒毛披风。两个人一路分花拂柳,穿走回廊,从敏成侯府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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