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秦钟南眸光沉了一沉,说话的语调都微微变了一变:“阳叔,签字画押的事情,大家伙都看着呢,不能说您说不认,那就不认了。”
“谁看见了?我咋不知道?有啥证据啊?”安阳心里笃定张长远没有证据,毕竟他不能把过去的事情倒过来重演一遍儿,索性无赖的彻底。
“这么说,阳叔您是不认了?”
“都没有的事儿,我为啥要认?”安阳看了一眼紧闭的铁门,对着张长远道:“长远啊,你要是真为袖儿好,就赶紧让袖儿给我开门,她最听你的话。”
“再说了,有我回去,这家里也有男人不是?回头也省的她们担惊受怕的。”
见安阳一副自己回去是给安红袖他们谋福利的样子,秦钟南嘴角不由溢出一抹笑意。
总觉得此时此刻的安阳,像极了宫里那位劝自己放弃皇位,让位给别人时的样子。
明明他一让位就会死,可那人却说得像是他把皇位让给别人,别人替他当储君,是为了他好一样。
可这世间纷纷攘攘,皆为名利而来,哪儿有几个人是为了别人好呢?
“看来阳叔是不准备走了。”
秦钟南幽幽道。
“我家就在这儿,我走还能上哪儿去?你这孩子,竟说胡话。”安阳拧着眉头抱怨了一句。
秦钟南闻言也不恼,只道:“那阳叔可别后悔。”
“我有啥可后悔的,倒是袖儿,你好好跟她说说,再不让我进家门,到时候后悔的可就是她了,我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