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安老夫妇回了老安家,好一番祈求后,安老夫妇这才答应让他在家里住下,但是,却是让他在杂货间里打地铺将就。
而从他在老安家住下,安海和安老夫妇,便以各种理由压榨下。
若将他在老安家生活的这段日子总结一下,那就是起的比鸡早,睡的比狗晚。
家里地里的活儿都是他做不说,有时候饭还吃不饱。
除却要干这些活儿以外,安阳还得负责上山打猎,去镇上卖力气。
打猎的东西都给安老夫妇和安海打了牙祭,去镇上卖力气挣的钱,自然也是全都经由包氏的手,然后进了安海的口袋里。
可惜的是,镇子上多的是卖力气的人,是以,卖力气挣不了几个钱。他就是辛辛苦苦十多天,都不够安海去镇子上逍遥一把的。
因为达不到安海的要求,安阳这段时间没少被安海冷嘲热讽。
甚至于,就连安海的臭袜子,都让安阳给他洗。
就连包氏看他也不顺眼,不给他吃饭是常有的事儿,对他非打即骂,那也是常有的事儿。
然而安阳对此全都默默受了,一言不发,更不曾有过丝毫的反驳。整个人是说不出的窝囊。
自从跟安氏和离后,他整个人越来越瘦,他走路的时候,头越来越低。脸上的精气神也越来越差,明明他如今才三十来岁,可瞧着愣像是五十岁的人。
此时,这个可怜又可悲的男人正盯着五月的大太阳在地里干活儿,远远地听见包氏在喊自己,还以为自己听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