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等着张长远的背影情绪激动道:“你、你是咬死我!”
然而,张长远根本就不回应他,直接回了自己屋子。
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村长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与心痛。
刘氏回来做饭时,见村长红着眼睛,心下说不出的心疼,想到今天村长回来时说要跟张长远好好谈谈的话,瞬间什么都明白了。
可这世上,明白是一回事儿,有没有办法改变,又是一回事儿。
刘氏对张长远同样失望,长叹了口气,拍了拍村长的肩膀道:“当家的,算了,别气了,咱们认了,谁让孩子不是咱们自己的呢,咱们啊,都认了。”
村长红着眼眶不说话,苍老浑浊的眼眸里却是难掩伤心。
刘氏此时也不知该如何劝说他才好,只无奈地叹了口气,便起身去厨房做饭去了。
……
村长家的不愉快,安红袖并不知道,她一直呆在自家没有出过门,身子也慢慢转好,虽干不了重活,但拾拾捡捡的小伙儿还是做得了的。
来干活的工匠们可怜他们母子三人,日日赶工,总算是抢在六月之前把房子盖好了。
就在房子竣工的前两日,安红袖的身子也已经完全好了,等到谷大夫说没什么大碍后,安红袖当天便坐上隔壁村子的牛车,往镇子上去了。
彼时,距离小伙计去安家给她送钱送东西,已经过去了好些日子。
安红袖一入镇子,便直奔着飘香楼而去。
此时刚好是巳时,一般的酒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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