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气无力道:“医者不自医。”
尉迟瑛看着她,想要反驳,可见她眼周一片青黑色,想到阿箬早上说的那些话,心疼她疲惫,到底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、
“这个给你。”
他灵机一动,将祖母给的桌子从怀里拿出来,塞到了安红袖手里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安红袖诧异,拿着桌子看了一眼,不解地问道。
“我特意给你求的,保平安的。”尉迟瑛应着脖子大声道。、
“噗……”安红袖闻言笑出声来,道:“尉迟瑛,你是拿我当小孩子了么?竟然拿这种话来框我?”
“怎么?不行啊!我难道不能去佛前求一求了么?!”尉迟瑛心虚,越发拿住了气势。
“倒不是不行。”安红袖摇了摇头,拿起玉华云烟的镯子道:“你若拿个玉佛或者,那串佛珠过来,我也就信了你这话,可尉迟瑛,你拿个女子戴的镯子过来,还是这种……”
她说着,捏着镯子在尉迟瑛面前晃了晃,尉迟瑛看了一眼,只觉得这镯子质地真好,真漂亮,刚刚安红袖晃起来的时候,他竟然觉得镯子里有云烟在流动。
“尉迟瑛,你告诉我,哪一家寺庙里能求得这种质地的镯子?我也好去求上一求,虽说我对珠宝不懂,但怎么瞧着,这也是个稀罕的物件儿。”
她说着,嗓音里带着笑意,却是将镯子塞到了尉迟瑛手里,轻声道:“行了,拿回去吧,你母亲送我的千丝衣,我心下还惶恐着,若是再收了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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