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服出来打老子呀?”他冷笑一声,“翅膀硬了不得了,还敢拍视频威胁老子,老子不治治你你不晓得这个家谁说了算!”
像是又被气着,一脚踢翻桌子,拿了扫把往下走,“陈丽,你教得好!你他妈教得好!畜生打老子!我天天在外累死累活赚钱,你就教小畜生恨爸爸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邱郁捂住耳朵,紧咬牙齿,一双眼通红。
混乱的叫骂声和哀嚎声中,黑夜里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肩膀,陆霄就藏在窗外,听到动静进了来。
两双眼睛对视着。陆霄沉声道:“不用怕。”
邱郁面无表情:“我不怕。”顿了顿,“悔过书在床头最下面的柜子里。妈妈的验伤报告也在里面。”
陆霄给了她一个面包,一言不发翻窗离开了。
刚落地,傅来音打来电话:“你能见到邱郁吗?我们刚刚通电话,她突然挂断了——”
“她没事。”陆霄点燃了烟,空寂的巷子里只有他一个人,路面黑湿,泛着冷光。远处陈丽被男人拖出了门市,摔在地上。二楼亮着灯的两户人家蓦地关了灯,巷子里更黑。
傅来音惴惴的心稍微放下些许,又感觉陆霄呼吸声有些重,忐忑道:“你在哪里?”
陆霄往回走的脚步一顿,他离开巷子:“明天我来接你。”
凌晨三点,陈丽爬回家,洗了脸,上了药,换了衣服,轻手轻脚上了阁楼。
邱郁的脸肿得老高,手上腿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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