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封锁了一切消息,若不是淮绍一已回御前伺候,根本得不到半点风声。
但陛下又何尝不知淮绍一与齐将军的关系,任他知道这一切,转而告知杨氏,予以敲打。
“陛下给殿下安的罪名是与荣王勾结,结党妄行,行不轨之事,图谋篡夺皇位。”
“荣王?荣王埋伏加害太子之事人人皆知,怎么如今陛下会认为太子与荣王勾结?”
齐将军皱着眉头,废黜太子动摇国本,来不得一点玩笑。
淮绍一抿紧了唇,想到那儿摆在太子面前的一桩桩所谓证据,不由的心里烦絮起来,揪得太阳穴发痛,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才解释道:“锦衣卫从东宫搜到了殿下与荣王的书信往来,经再三比对,确是太子字迹无疑。”
“单凭字迹如何定罪,殿下的字迹若有心,谁人都可以仿照。”
杨贡心意难辨,面上已满是凝重之色,杨氏一族苦心钻研良久,为的就是等到太子登基一刻,如今被人告知前功尽弃,哪里肯信。
“我记得,太子年幼顽劣被先生罚抄书,曾让服侍他的太监代而抄之,那个太监定然会模仿他的字迹。”
淮绍一点了点头,“昨夜东宫死的就是您所说的那个小太监。”
杨贡像是受到当头一棒,站也站不住,在仆人的搀扶下,才堪堪坐在凳子上。
“这是,这是有人故意陷害!”
“不止于此”,淮绍一叹了口气,“连同信件一齐被寻到的,还有藏在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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