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中掏了半天,竟然掏出一包纸巾来,叶枫望了那纸巾半天,几乎忘记了要递给女孩子,他那一刻差点以为太阳是从西边冒了出来。
因为他从来没有带纸巾的习惯,他把手放在兜里,只是因为一只手拎了重物,另外一只手不知道放在那里,他其实把手放在兜里的一刻,曾经向耶稣祈祷,主呀,给我一个让女孩子不流泪的方法吧,结果他就掏出了一包口袋中从来没有过的纸巾。
主呀,其实给我点钞票也是不错的,叶枫把纸巾递给女孩子后,又是暗自祈祷,伸手在口袋中一摸,果然摸出点东西,只不过这次耶稣显然痛恨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,只让他摸到了口袋的里子,上面还有两个破洞。
叶枫尴尬的把那两个破洞塞了回去,虽然主没有给他钞票,但是女孩子接过纸巾,擦擦眼泪,竟然不再哭泣。
“不用客气,”叶枫看着女孩子半晌,终于憋出了一句。
“谢谢你帮我付钱,”女孩子抽泣的样子宛如寒风下的小草,虽然不如寒梅般洁傲,却也让人觉得楚楚可怜。
“没什么,是人总有为难的时候。”叶枫突然又说了一句颇有哲理,又有些白痴的话。
当然白痴哲理那是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,比如当年苏大胡子和佛印印证禅机,彼此说看对方像什么,苏大胡子说看人家是一陀屎,佛印说看他是尊佛,苏大胡子洋洋得意,认为自己占了便宜,结果让苏小妹一解释,惭愧不已,原来看人家是佛的,只因本身是佛,那么不言而喻,说人家是狗屎的,只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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