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定决心坦白身份。
必须先把令牌偷到手。
宋麒只能选择今夜动手, 也就是说, 今晚得死赖在江某院里睡觉。
这要怎么赖呢?
好不容易才让江某答应请他吃一顿饭。
可恶, 小气的南方君子,小时候就不让他进书房陪他一起玩,长大了吃顿饭,都要恐吓他一顿, 想赖在他院里睡觉, 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宋麒双目一敛, 计上心头!
转头对仆从道:“劳烦给我取两坛酒来, 最烈的那种。”
仆从一愣,神色为难:“宋仙君,咱们家主早有规定,得到了十八岁上头才能饮酒。”
宋麒:“……”
这月炎山的家规怎地如此不爷们儿?
想他龙隐山那么低调的家族,都从不限制后辈喝酒,十三五岁就拼酒量的孩子也不在少数。
没想到江家男人看起来一个个铁骨铮铮嗜战热血,背地里,喝个酒还得满十八岁!
可以说非常令人鄙夷了。
但仔细一琢磨也可以理解,毕竟龙隐山气候严寒,饮酒的习性一定程度上是为了暖暖身子,所以男女老幼都喝酒,其他地方没这习俗也正常。
宋麒神色不悦地问仆从:“我看起来难道还没十八岁?”
仆从没回答,但满脸写着“这不是废话吗你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”。
宋麒立即改变态度,双手合十恳求道:“大叔,你就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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