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务,已经很少有时间为低等的宫人或者女官医治了。
这次不仅茹司药来了,身边还有三个体格健壮的宫人,抬着一个半人高的大药箱。
胡善围不敢怠慢,忙上前行礼。茹司药命她坐下,在桌上搁了一个南瓜引枕,“我看看你的手。”
胡善围将双手摊开柔软的引枕上,茹司药净手,擦干水珠,一根根按压她的手指,“可有痛感?”
胡善围疼的冷汗直冒,“疼。劳烦茹司药轻一点。”
茹司药仔细检查每一根手指,这才放手,“痛就好,骨头没事,就怕你感觉不到疼。那么多人从四面八方掰手指头,很容易就掰断了——掰断了还好,接一接能长回来。若是把骨头掰碎了,就必须截肢,切断整根手指。”
啊?
胡善围听懵了,“茹……茹司药?您的意思是我差一点就要截肢?”
茹司药点头,“如果不及时截肢,手指腐烂,你会没命的。”
胡善围吓得忘记了疼痛。
茹司药吩咐三个助手,“你们今晚带的那些刀啊、斧头锯子什么的都用不着了,给她直接上伤药吧。”
胡善围这才明白,今天茹司药亲自来问诊,还带着三个健壮的助手,原本是打算给她剁手的……
这时,胡善围才真正感觉到害怕,差一点点,她就残疾了。
三个助手麻利的给她的手指头上完药,茹司药最后叮嘱:“不要沾水,不要出力,汗水也会腐蚀伤口。这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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