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大喜大悲,胡善围疲倦的表情简直泯然众人矣,并不突出。
有人轻轻拍了她的左肩。
胡善围回头,觉得面熟,想了想,她是同考场的一个考生,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纪,身材娇小,圆脸杏眼,也是第一个举手说要如厕的人。
少女好奇指着她提着考蓝的手,“你的手……怎么了?”
胡善围的手长满了冻疮,像一个个草莓。她觉得莫名其妙,“哦,是生了冻疮。”
“原来传说中的冻疮长这个样子!”少女惊叹道。
少女咋咋呼呼的,周围的考生不禁都看着胡善围的冻疮手,目光有同情,也有鄙夷。
胡善围觉得受到了冒犯,不再停留,提着考蓝走到了队伍的前列。
少女追过去道歉,急忙中,露出了乡音:“对母局(对不起),都系我衰(都是我的错)。”
胡善围没听懂,少女一拍脑袋,改口用官话说道:“对不起,我从广州来的,我叫陈二妹,我们那边一年四季都很暖和,从未见过冻疮。没想到南京这种江南之地,还会冷的长冻疮。”
其实她以前不这样的,只是去年冬天才第一次长冻疮,胡善围看着自己可怜的手,这场大考抽干了所有精力,她心累,懒得解释,点点头,表示接受了道歉,转身离去。
陈二妹正要再解释,无奈腿短,没追上胡善围。
往南一直走,出了皇城西安门,门外乌泱泱挤满了等候接考生的家人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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