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要模棱两可肯定是行不通的,至少在俞锦绣这儿,没有这么多的爱恨纠缠,说到底,是非黑即白的事。
她不喜欢程廷和文芸芸走得太近,这是打心眼里引发的危机感,当然,她并不是不信任程廷,可就算对他足够信任,也不表示她能忍受文芸芸三不五时出现,膈应她好一会儿,这完全是两码子事。
俞锦绣沉默了片刻,正想开口,程廷却垂着眼,压低了声音说,“文师傅快不行了。”
程廷的声音很沙哑,他垂着眼,视线也不知道放在了哪里,但俞锦绣可以感受到他的彷徨和无措。
现在的他,很脆弱,是她之前从来没有面对过的脆弱。
俞锦绣一下就愣住了,她看着程廷,心底为自己之前的不谅解而感到抱歉。
“文师傅……没事吧?”俞锦绣问得艰难,缓缓开口的同时,她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那个时候,她住在文家,半夜总是听见文师傅咳得喘不上气,文芸芸说她早就已经习惯了,没有办法,只能熬着。可是,文芸芸不知道,俞锦绣并不是觉得这样的声音太刺耳或是令她煎熬,她想的是,这样下去,病人是真的遭罪。
“芸芸的意思是,让我过去送老人家一程,再陪她一起料理师傅的后事。”
一个多月过去了,眼看着立马就要开春了,文师傅却还是熬不过去。
俞锦绣也感到伤感,“可惜我上次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,领导已经有点不满了,否则,我也想去看看文师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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