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认真地说道。“她还没有答应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应该庆幸。”一旁的凌飒脸色铁青地说道。

    她嘴唇嚅动了两下，最后还是妥协地点了一下头，司机师傅抬眼看到后视镜里的凌飒，调转车头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。

    凌飒带上了一副巨大的黑框眼镜，遮住了她大半张脸，依然可以感受到她犀利的目光穿透了黑色的镜片。

    嘉州的老城区依稀还能看到当年的盛景，曾经繁华的中心现在电线杆子的线随意地拉扯，挂在半空中摇摇晃晃，路过的人总在担心什么时候会落下来。家家户户的窗外焊了铁杆，向外延伸，衣服架子上束着绳子，生怕被一阵风刮跑了。

    老人们聚在弄堂口，散漫地围成一圈，背着手看着最中央坐着的两位下棋，有时候忍不住出声指点两句，被旁边的人一顿痛斥何谓观棋不语真君子。

    打扮洋气的阿姨头上夹满了卷发棒子，从街边十块钱理发的小店里钻了出来，穿着睡衣打算去最近的菜市场买菜，女儿女婿打了电话回来说今晚回来吃饭。

    “我想她应该不在这里。”凌飒下了车，环顾四周说道。她踩着细跟高跟鞋走了一段，敲击在石板路上，发出咚咚咚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何况只有一个笼统的市中心概念，这么多小区难不成一个一个找过去。我觉得还是算了，我们还是回去吧，今天早点回去休息也好。”

    “送到这里就可以了。”南卿戴上了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，他把刘海全部拨到了前面，遮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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