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误伤了你,我可不赔医药费。”
“死人?你说谁是死人?”tony的公鸭嗓顾不上拗娃娃音了,满嘴大碴子味的东北话往外蹦,拿菜刀割得双眼皮下的肿泡小眼睁到最大,打了个寒颤说道。
“不可能,翎翎有心跳,有体温,还能说话的,怎么会是个死人?”
“嗯,刚刚的确是我说话不够严谨,不能说她完全是个死人,只能说是活死人。一般死得透透的鬼也没那个胆子,能光明正大在太阳底下出没。”蔡淼淼点了点头,说道。
“活死人?”tony双手抱膝,老实地锁在角落里。
“国外来的鬼路子就是野,比起本土的多点门道,哪里是什么正神。只是惨死之人被封在木牌之中,无□□回,积起怨力不散,多生怪异之事。凡人不入修行,没有法力,看不透它们的底细,虔心供奉起来以求有福。它受苏翎日日供奉,渐生灵识,不过恶鬼总是走坏道,它嫌念力太少,打起了歪主意,将苏翎的身子作为容器,以吸食她的鲜血,掠夺他人的精魄为生,待他成功化形之后便破体而出。”蔡淼淼冷冷地说道。
“你最近就没觉得失眠,夜里发虚汗,白日没有精神,这记性也不太好,什么事都记不住。”
“我说呢,我最近晚上怎么老不着觉,褪黑素加了好几倍的量都没用,一睁眼就一夜过去了。白天总是犯迷糊不记事,要是有事不把它记在备忘录上,我转身就能忘。”tony略有所思地说道。
“看您说的,我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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