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鬼揩了揩眼睛,从嚎啕大哭改作小声抽噎。
蔡淼淼无奈地蹬了一下腿,自己腿上扒着的一连串糖葫芦依旧挂得牢牢的,嫌弃地说道:“有事说事,哭顶什么用。你们几个当中最年轻的也有几百年的岁数了,都是见过场面的老鬼,怎么还如此沉不住气,只晓得哭。”
众鬼哭唧唧,大腿搂得更紧:“嘤嘤嘤嘤,您要替我们做主啊!”
“你们上来就是一顿哭,没头没脑的,我要替你们做什么主。”蔡淼淼没好气地说。
脚上的众鬼你一言我一语,声音嗡嗡得吵的人头疼。蔡淼淼侧着耳朵,努力听了半天,愣是糊里糊涂没有明白。
“停!”蔡淼淼制止道。“你们叽叽喳喳,各说各话,我怎么就没听明白。商量一下,派个代表出来,再与我说。”
众鬼凑到一块,表情严肃地认真讨论,把一个戴着圆框眼睛,穿着发白的中山装的年轻男人一把推倒最前头。旁边其他几个留着长发,穿着古装的鬼捂住自己的嘴,消停下来,不敢出声。
“哎呦不错,还是个知识分子,戴着眼镜一看就比较有条理,念过大学不?”蔡淼淼满意地说。
“民国的时候,我公派出去留过学。”年轻男人推了一下眼镜,腼腆一笑。
“那就由我论述。”他清了清嗓子,慢条斯理地说了起来。
“这事可是难办。”蔡淼淼听完群鬼的哭诉,为难地皱起眉头。
“不对啊,像这种事照理应该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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