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没有!”李一升暴怒。
很难得,哪怕他坐实了违规采血时都没有这么生气,现在却暴跳如雷。赵招奇怪:“没吸你为什么被抓?”
“只是我刚巧在那里而已。”李一升说。
“你特意跨省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吧只是因为刚巧 ”赵招冷笑。
后来李一升意识到言多必失,不肯再开口,连敷衍都懒。
越是这样反差,越奇怪。段宜年沉默地透过单向可视玻璃看着李一升,良久,他大步离开警察局。
李一升现在已经被跨省调过来,暂时拘留在市局。市局离那家酒吧所在的酒吧街很近,段宜年当即驱车前往。
白日的酒吧街是寂静无声的,仿佛还沉睡着。当年的那家酒吧被查封,早就多次易主,现在已经不叫原来的名字了,但段宜年还是很快找到它了。
推门进去,吧台前有个服务生在擦各式玻璃杯。见到警察进来还吓懵了,以为是犯了什么事。
段宜年说明来意,对方一无所知,而老板也不在。几代易主的酒吧,其实段宜年没指望有什么重大发现。但酒吧有很大一面留言墙,哪怕装修风格变了又变,这面承载着记忆的墙始终没有拆过。
段宜年之前因为调查姐姐的案子来过很多次,对这堵墙印象深刻,也曾研究过上面的留言,没什么线索。
现在,掌握的东西稍微多点了,段宜年再来看,或许会有什么发现。
段宜年往墙根下搬了把椅子,跨坐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