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就火大了,想推门进去,被段宜年拦下,拖着出了市局刑侦大楼。
路上赵招还是不高兴,气愤、恼怒,感觉被扣走关系帽子的人是自己一样。
段宜年看着倒是平静,还安慰了句。
其实段宜年就是拎得太清。谁都想有门路有背景,但其实,欲带皇冠必承其重。有背景才活得累,想纯粹都难,哪怕你的成就是自己拼了命拿回来的,也难免有人会戴有色眼镜看。
刚刚茶水间那两位同事,都是自己拼了大半辈子才从底下一步步走上来的,对这种疑似走后门的事情难免敏感了些。段宜年能理解,但理解和心里憋闷又是另一回事。
段宜年从最好的警校毕业,刑侦方面能力出众,当时好几个机关都在抢人,可段宜年为什么去了区公安分局?还是因为姐姐段宜岁是在区分局任职时出任务惨死。
这个结症留在段宜年心里好多年,解不开。他不可避免地钻了牛角尖,辗转六七年过去,眼看事情确实已经尘埃落定,才终于下定决心离开分局,没想到……在别人眼里是走后门。
其实真不是,也没这个必要。段宜年不为自己辩解,自己的事情自己有数就行。
累了一个上午,都累了,饭量大,段宜年和赵招没怎么说话,埋头吃饭。赵招吃得尤其多,段宜年都停碗了,他还跑去添一碗白饭。
“饿惨了?”段宜年倚在靠背上,打量着赵招。
“没,就是想多吃点,下午回去继续干。”他扒了一大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