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了,宋淼甩甩袖子,手缩进去一点,然后两只手合力将打湿的袖子拧至不滴水的状态。领口打湿的面积也挺大,她微微弯下腰,揪住上面一截,还没动手拧就突然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。
宋淼看看镜子,又看看自己白花花的胸口,再看看镜子……她整张脸像被火燎过一样,热烫、灼烧,心里更窘迫、窒息。
今天这套粉色的家居服是长袖长裤,比较保暖,最近天冷,这是她今年第一次穿。宋淼太瘦了,所以穿起来愈发显得宽松,稍一低头,胸前景象就可一览无余。
所以这就是刚才段宜年别别扭扭盯着电视看的原因了,他没说,是怕自己尴尬。宋淼心塞地蹲下,脑袋一下一下地磕在洗手台上,发出闷闷的声音。
“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她发出土拨鼠尖叫,但是又不敢大声,怕吵到楼下已经休息的段黎明,但是心里又实在羞涩,不知道第二天起床该怎么面对段宜年。
临睡前,外面响起夜风吹打树叶的声音,哗哗啦啦一阵响,突地,吹开了阁楼的活动木窗。
“吱呀”一声——
气氛变得有点吓人,宋淼心里那点羞涩旖旎都消散了,她蜷进薄毯里把自己整个盖住,紧张使人心跳变得飞快。
风继续吹,像有股力量拨拉着小木窗,一下发出声音。宋淼脑海里很合时宜地想起以前看过的恐怖电影和鬼故事,又联想到古街都是上百年的历史厚重的老建筑,虽然段宜年这栋小楼外面古朴简洁,内里装潢清新宜家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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