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,就将他赶回了公司。
而江容卿,他还要试药期间,身体尚未完全恢复。
医生建议他留在医院随时观察,但他借口公司离不开他,只每天过来两趟,从来不在院内留宿。
“喂?你到底在想些什么?那些工作,你完全可以叫阿城送到医院来给你处理,何必天天来回折腾?”
这天,聂宇盛亲自当司机,送他来医院。
路上,他就忍不住抱怨起来。
见好友不出声,他又继续,“况且,你留在医院内,不是有更多时间和云烟接触吗?你试药试得智商下线了?不懂得把握到手的机会?”
“你废话太多了。”
江容卿坐在副驾驶的位置,良久,掀开薄唇不耐烦地吐出一句。
“你还嫌我话多?”
聂宇盛依然一副不太正经的腔调,“我还不是为了你着想?”
江容卿深吁一口气,侧目望向窗外。
夜色渐染。
路灯在眼前一闪又一闪,明明灭灭。
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也在灯光下忽明忽暗,捉摸不定。
半晌,他才嘶哑地开口:“我就是不想她为难,所以不愿强迫她时刻面对我。”
聂宇盛握着方向盘的手僵了一下。
他很快明白好友的意思。
宋云烟现在,既责怪他,又感激他;既爱他,又恨他。
江容卿恐怕是真的爱惨了这个女人,才会宁可独自伤神,也舍不得逼她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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