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心和愤怒经过一路的沉淀,现在只是疲惫和无力。
宋云烟脸色惨白,嘶哑又虚弱地敷衍道:“他有事,不会来了。”
生怕弟弟继续问下去,她忙转移话题,“医生怎么说,我们可以进去陪护了吗?”
宋云飞正要回答,病房的门恰好从里打开。
“你们都来了?正好,病人情况已经稳定,你们可以进去陪护了。”
医生翻看着手里的病况记录,温和地说道。
上午,宋云烟让弟弟进去陪护,自己则找到昨天主刀的医生,询问他口中那位M国皇家医学院专家的情况。
医生详细地说道:“我这位师兄叫Vincent,目前是M国皇家医学院的教授。他脾气古怪是出了名的,我和他也谈不上交情,只能给您他的联系方式。”
“好!我自己去联系他!”
得到了Vincent的电话和邮箱,宋云烟迫不及待,马上打了过去。
“喂?”
对方一口标准的伦敦腔,一张口就十分不耐烦。
宋云烟快速地说明自己的意思,紧接着就诚恳地道:“Vincent教授,我母亲真的非常需要您的治疗,您能不能屈尊来一趟国内帮我母亲主刀?钱不是问题,我——”
“呵,你觉得我是钱可以收买的贪财鬼?”
Vincent嘲讽地笑了声,冷冷地将她打断。
宋云烟一愣,连忙改口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非常尊重您,也知道您仁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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