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避,可已经被推门而入的男人抓个正着。
“怎么,就这么担心纪南生?”
一进门,他就沉着脸,忍不住阴阳怪气。
宋云烟也扯着脖子瞪向他,赌气地道:“对呀!我担心我同事不行吗?”
“你……”
两人对峙两句,正为宋云烟拔针头的医生忽然开口,笑吟吟问江容卿:“您就是江容卿,江先生吧?”
远在外省,虽然江容卿名声赫赫,也少有人认识。
“对。”
他略一点头,神色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。
拔掉针头,医生将宋云烟的手塞回棉被,含笑道:“宋小姐昏迷的时候一直喊您的名字,既然来了,就别在别扭,好好安慰她两句。”
“谁、谁喊他名字了!”
闻言,宋云烟脸色立刻涨红,连苍白的薄唇都多了几分血色。
她结结巴巴地反驳,只换来医生一声低笑,“别逞强了,全科室的医护都听见了。”
收起工具,医生施施然而去。
临出门前,还对似笑非笑的江容卿使了个眼色。
一时间,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“一直叫我名字,嗯?”
江容卿款款迈开脚步,自顾自坐在床边,掀开她挡住小脸的被角。
他暧昧的声线,让她脸色更红,不服气地说:“我、我那是做噩梦梦见你了!”
“哦,梦见我。”
“噩梦!”
她大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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