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将四周的竹帘吹的左右撞动,簌簌清响。一只手从后握住虞清嘉的发簪,轻轻地将发簪拨回原位:“想什么呢,这么入神?”
虞清嘉顺着动静回头,然而右侧并没有人,她回头看向另一侧,好笑地睨了对方一眼:“幼稚。”
慕容檐不置可否,他眼睛瞥了石桌一眼,对一套明显属于老年人的衣服出现在虞清嘉手中毫无意外,甚至问都懒得问:“你在想虞老君的事?”
“嗯。”虞清嘉皱眉,绞尽脑汁思索,“我怀疑她死的不简单,可是,我却不能确定到底是哪一种。我手里只有这一套衣服,没有十足的把握,我不想破坏证物。”
慕容檐听到这里心里就有数了,他也不急,自己坐到一边的围栏上,示意虞清嘉也跟过来:“你暂且把你的猜测说说。”
虞清嘉将自己在虞家打听到的事情一样样复述给慕容檐听,慕容檐听完后淡淡一笑,问:“你觉得最可能是什么?”
“我猜是毒,毕竟即便虞老君年老体弱,可也到底是个活人,仅凭虞清雅一个人的力量,恐怕很难不惊动任何人地杀了她。”虞清嘉说完后眉毛拧得更紧,“可是,且不论虞清雅如何弄来毒,光是毒药里辛苦刺鼻的味道,她就没办法掩饰。虞老君时常喝药,药里面添了不对劲的东西,她肯定喝得出来。”
慕容檐笑了,他伸手点了点虞清嘉鼻尖,眼中星点璀璨,意有所指:“谁说,毒就一定是有味道的呢?”
“嗯?”虞清嘉错愕,“鸩酒,鹤顶红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