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用虞老君试试药效。”
虞清雅背后的系统精于计算,药物剂量恐怕很容易就能算出来,若是他们因为一时不舍得,剂量不够被系统发现端倪,那就因小失大了。慕容檐并不像白蓉那样重视这种毒,他的态度一直是可有可无,他手里握有全天下仅此一份的毒药,当然能为日后增加许多胜算,可是如果没有,也不过是锦上添花里去掉了那朵花。
大丈夫争权夺利,逐鹿中原,靠的是自己的脑子和武力,靠诡计和下毒算什么。
白蓉很快想明白这个道理,愧疚道:“是奴婢目光短浅,奴婢受教了。”
白蓉钦佩慕容檐的冷静理智,但也对他的心狠手辣感到悚然。他漫不经心间就将虞清雅和虞老君两个人玩弄于股掌之中,现在说起用虞老君试药,他的语气竟然还是那样不紧不慢,好听的出奇。
白蓉凛然,越发低了头,在慕容檐跟前毕恭毕敬。慕容檐不知为何对那包药物的包装十分信任,白蓉等人曾提议过要不要拆开一包,暂时取一些粉末试药,毕竟,他们对这种毒的药效一无所知,连是否当真无色无味都不晓得。可是慕容檐却非常肯定地说不用,直到现在,白蓉终于想明白慕容檐为什么说不用。
他一早,就都算计好了吧。
慕容檐没有理会白蓉的变化,他交代完虞老君的事情后便看着窗外,不知道看到什么,他突然站起身,起身朝外走去。
堂屋里,虞清嘉坐在窗前,一边烹茶,一边听虞文竣说话。昨夜又落了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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