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这些蠢话,她心头火起,皱眉呵道:“愚昧!你也是快当祖母的人了,结果你这么大的年纪,全都活到狗肚子里面了不成?虞家让你当了快二十年的长孙媳,你婆婆就是这样教你的?竟然能说出颍川王已经回邺了,所以就可以推掉对四娘的惩罚。你这是存心想毁了我虞家的名誉,让全兖州的世家看虞家的笑话!”
李氏哭得更加悲切,她的帕子已经湿透了,可是她还是不肯甘心,捏着帕子每擦一道,脸上的粉就蹭下来一道,最后露出下面干黄又松弛的皮肤,白白黄黄,僵硬的粉和憔悴的肤色交错,形容好不狼狈。李氏哭道:“我知道老君说话从来没有商量的时候,老君恼了我们,我们母女便是再做什么都没用。我已经人老珠黄,这辈子就这样了,可是雅儿她还年轻,她才十五岁,她以后还要嫁人的啊。”
虞老君听着简直气不打一处来,这个蠢货,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。她已经把话说成这个样子,就差明着说了,结果还是听不懂。虞清雅用完全没影的事构陷堂妹,当事人之一还是宫里的皇子,虞家若是不做出些表态来,以后如何在兖州众世家大族面前立足?
虞老君让虞清雅去佛祖面前静静心,此时南朝极盛佛教,连着北朝也沾染了南朝的风气,礼佛乃是雅事和功德,根本不会损害虞清雅的名声,反而日后还能用侍奉佛祖给自己贴金。李氏知道马上就要过年,莫非虞老君不知道吗?这个猪脑子竟然想不通,虞老君执意如此,一来是为了显示虞家家风严整,治家极严,二来,过年这不是现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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