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空药板映入眼帘。
啊。
原来不是她哄的好,而是药效作用啊。
宋灿郁郁,打算准备一连串小作文打算等某人回来时审问他,然而还没等她准备好小作文,某人便打了电话回来,说是实验项目到了瓶颈期,这几天都不回去了,让灿灿注意锁门。
然后掐了电话。
宋灿本想问实验进展顺利吗,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,默默把话吞了回去,只在微信上敲了句什么时候会回来啊。
好几天过去了,没有回音。
某人的态度似乎一夜之间冷淡了下来,那条信息也只回了言简意赅的三个字:
【不清楚。】
除此之外,再无旁言。
宋灿有些不习惯郁弈航的骤然冷下来的说话方式,某人三天没回来后,也想过打电话过去问,但又觉得没这个必要。
现在两个人似乎只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,房子没有出现任何问题,好像没有联系的必要。
这般想想,好像某人没有回信也挺有道理的。
诶。
心间涌上一股怪异的情绪。
宋灿没弄懂这层情绪,索性当成是忿忿,将其发泄到练球上课和肝作业中,闲下来时就做个瑜伽,四肢纠成一团的样子把小猫吓了一跳,还以为自己面前这只地球人黑化了,爪子一蹦,轻巧跳了过去。
沙发上传来清浅的拖曳声,宋灿猛地弹起来,还以为是手机震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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